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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靈】BANEGIN SAN CHECK TIME

阿游還沒玩上腦葉所以只是一個類腦葉/SCP paro的人外x人屍銀那標題的CoC梗是來幹嘛的。感謝風點梗!
廢萌文,肯定OOC,請放空閱讀因為我也只是放空寫uwu

沒有查過確實的科學專用詞抱歉。



《BANEGIN SAN CHECK TIME》



他們說:別忘了你應付的不是人類。

銀次一直記得他們說過的話。不,說真的,他完全不想違背前輩與上司們嘔心瀝血的提醒,至少聽他們的話能在這地方死得不那麼淒慘吶!——但那是他們把赤屍藏人送進來之前的事了。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復返,而人類總是到了這種時候才懂得昔日平靜如此可貴,銀次也不例外。



然後他們說:別讓赤屍藏人不高興。

這就讓銀次苦惱不已了。再怎麼說他也只是個人類罷了,要理解徒具人形的地外觸手生物在想什麼、進而討好對方怎樣想也是不可能的事啊?並不和他一起照顧赤屍藏人的阿蠻倒是輕描淡寫地打發了他的存在意義問題:「我怎看他也是在跟你求偶就是了。」



「阿、阿蠻這一點也不好笑哦?你這樣說可是會有很多女孩子生氣的!」

「有女孩子覺得地外觸手生物跟人類只會發展柏拉圖式愛情而不想打炮,跟我怎樣想有什麼關係嗎?」阿蠻真摯無比的反問顯然並不把部份女性工作人員們掛在嘴邊的「OOC」和「解釋違」放在眼內:「老實點吧銀次,你覺得那就只是赤屍在跟你來個外星人擁抱嗎?」

面對難得認真的好友,銀次那句「難道不是嗎」如鯁在喉。他是真的以為赤屍藏人只是特別喜歡自己罷了。



說到底赤屍藏人到底是什麼?基因圖譜顯示他相當接近人類;放射性分析表明其身體表面附有種類可觀的地外物質;觀測記錄顯示他從宇宙不知哪個角落直直飛到地球來,也就是說除了單薄不過的「地外生物」之外,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高瘦俊美的男子安靜地坐在單人間床鋪上的模樣看似無害,長外套下的黑色觸手卻能輕易毆破強化鋼板與水泥牆,尋找環境弱點的速度與將之擊潰的精準度也無可挑剔,以他本人的話來說,使他安靜地留在收容所而非跑到外頭把世界搞個翻天覆地的理由就只有「因為銀次君在這兒」。



最後他們還說:照顧赤屍藏人的任務就只有你能勝任了。

簡直就像是上帝說要有赤屍藏人於是還有了天野銀次似的。



於是今天銀次也要給赤屍藏人餵食。說是「餵食」,其實也不過是找了一個語意最接近的詞彙,赤屍藏人對任何能放進口裡的東西也不感興趣,而在銀次強烈抗議過「對戰」實在太過慘無人道之後,「餵食」的時間就這樣暴增起來——輸入了總會打錯一兩次的保安物碼、通過了層層生物認證,銀次走進了赤屍藏人的收容隔間,黑髮男子便笑瞇瞇地湊了過來:「下午好呀,銀次君。」



「下、下午好,赤屍先生……」

現在想想,能夠活著給赤屍藏人的觸手質感留記錄的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一人。在女同事們偷渡進辦公室裡的薄本裡面總是把觸手形容成又濕又冷的異樣物質,但是赤屍先生衣擺下伸出來的黑色觸手感覺像人體肌膚一樣乾燥而溫暖,快速無聲地爬滿銀次脖子以下的軀體,擁抱(姑且這樣形容吧)的力度輕柔得可說是小心翼翼。畢竟是隨意一揮便能可以輕鬆殺死人類的肢體吶……雖然銀次怎也不覺得自己會有習慣這種擁抱的一日,但是如果這樣抱著自己能讓赤屍先生少殺一點人發泄情緒的話,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銀次君還是那麼怕我,真可惜啊。」把臉頰抵在銀次蓬鬆的金髮上,赤屍藏人輕嘆一口氣:「我還以為這次能夠和銀次君相處得更好呢,看來還是要再多一點時間哪。」

「可是我和赤屍先生是在這兒才第一次見面啊……咿!」

在自己頰邊擦過的觸手前端成功引開了銀次的注意力;年輕鮮活的生命在自己懷中,每下顫巍與埋在胸腔深處的搏動可以全數捕捉,赤屍藏人想說自己為了確認銀次的生存證明可以跨過宇宙和次元,但是既然上一個世界裡已經沒有銀次了,再提起又有什麼意義?於是他只是又纏緊了半圈,暗忖這次到底能停留多久呢——








-END?-

大概是在《The (Chekhov's) Gun》當年的後記裡寫過「即使世界重啟赤屍先生大概還是那個赤屍先生」(之類)的話,所以有了這個銀次死了的話就算要飛越整個可觀測宇宙也要找到下一個銀次的可能性…的赤屍先生。(到底在說什麼)

風「所以平時伸出來的觸手是不是丁丁」
我「丁丁wwwwwwww平時沒有伸出來啦wwwwwwwwwwwwww」
風「觸手生物交配就是生殖肢交尾吧」
風「當銀次發現這個物種是這樣求偶時,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人性騷擾」
我「我堅持屍銀不上床這麼多年一寫就是觸手H這全是你的錯辣」

慢著這是宇宙中有複數赤屍先生組成一個物種的意思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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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卡利亞不向我提要求的話我會很困擾

點梗消化,現paro政治婚姻蘭雁。
聽起來好像會虐然而只是個小甜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uwu



《卡利亞不向我提要求的話我會很困擾》



間桐雁夜有個問題要問。

秉持著日本人「盡可能不給別人添麻煩」的良好(?)品性,這個怎想也覺得難以啟齒的問題,他本來打算自己私下處理就好;可惜無論是在娘家還是在夫家,雁夜始終沒有累積到多少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的資源,最後還是只能向與自己結了婚的男人求助——哎,那男人一定會覺得很困擾吧。政治婚姻也就算了,和他結婚的還是男人,現在還要給他添上新的麻煩……蘭斯洛特一定是因為不想見到雁夜,才會一直埋首公事與出差到現在吧。

上次那通一如既往地匆忙的電話裡,蘭斯洛特的確說了會在這晚回到家中。偌大的客廳中只有雁夜一人待著,即使腳下地板開著發熱系統,仍然有種揮之不去的冷清感,和雁夜小時候在家裡感受到的寂寞相差無幾。也許他只是從來也沒找到真正的容身之所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不會讓她也度過同樣的童年嗎?但是如果能夠帶在自己身邊的話,無論怎樣也總比現在好一點也說不定——……



「……利亞?卡利亞?」

要不是聽到有人在喊自己,雁夜一定會在客廳沙發上睡到明早吧?他瞥了一眼時針跳了一格半有多的落地鐘,掩著口壓住了那道呵欠回道:「抱歉,我睡著了……歡、歡迎回來。」

「要是卡利亞累了的話,也可以不用等我啊。」

外套和領帶也沒來得及脫掉便走過來拍醒了雁夜,眼前留著菫色長髮的男子露出了雁夜熟悉不過的困擾表情——也對,蘭斯洛特大概沒想過坐了大半天飛機回到家裡,竟然還要照顧不知幹嘛在客廳倒頭就睡的男人吧。但是自己守在這裡也是有不得不做的事,即使會使對方現在已經攏合起來的眉頭皺得更緊也一定要說出來。



「那個,因為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好的。」

「你也記得那老頭……我是說我爺爺吧。總之他在我們結婚之後,還是覺得有點不滿意。」雁夜總覺得自己的緊張感也傳到對方身上去了。「所以他想從遠阪家收養一個孩子。」

「然後……?」

「但是我不想讓小櫻……就是那個他收養了的孩子,我不想讓小櫻在間桐家裡住下來。要在老頭子底下長大也太可憐了……」

「所以……?」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給小櫻租個公寓……小小的也沒關係,我會每天到那邊去接送上學和做飯的,也不會麻煩到蘭斯洛特,這樣、可以嗎……」

怎麼可能可以啊,雁夜自己也忍不住吐槽自己沒能說完的話。全也是時臣那混蛋的錯,好好的女兒怎麼就因為老頭的幾句說話就能忍心送出去啊!老傢伙看起來還不夠反社會嗎!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小櫻救出間桐臟硯的魔爪,要是能證明自己經濟能力可以多養一個孩子也沒關係的話,至少面對臟硯的時候也不至於沒有討價還價的底氣……



「——卡利亞。」

低沉的男聲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仍然是數分鐘前叫成他時那種微妙地小心翼翼、彷彿對什麼——例如雁夜這個人本身——有所保留似的。

「蘭、蘭斯洛特……果然太麻煩了嗎……」

「不是這樣,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不讓小櫻搬進來?」

「搬、搬進哪兒?」

「這兒啊。房間還有很多,小櫻想要一個書房也沒關係……但是如果有別的原因的話,我想先跟卡利亞確認一下。」



所以並不是自己有什麼誤解,雁夜這樣想,蘭斯洛特是真的覺得小櫻搬進來和他們一起住比較好嗎。

「不,我是覺得……非親非故的女孩子,直接開口讓你收留她的話不太好吧……」

「哪裡非親非故了,她不是卡利亞很重視的孩子嗎。那樣就夠了啊。」

蹲在沙發旁的男人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輕地包住了雁夜稍涼的手;大小差了半圈的四手交疊、無名指上閃爍的,毫無疑問是同樣的光芒。明明從來沒有特別在乎過二人指上套著同款的戒指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景像突然會讓雁夜為之顫抖——不是因為不安或寒冷,而是某種更溫熱的感情。

「卡利亞大概不習慣這樣吧,不過對我來說,卡利亞不向我提要求的話我會很困擾。」

——那到底是什麼感情呢。

距離蘭斯洛特讓雁夜明白從相親時他已經很喜歡雁夜,那是小櫻來到這家裡之後有——點久的事了。








-END-

蘭斯大概是出差時還在給圓桌同事曬雁夜的笨蛋這樣(適當)
OOC?你看《Preserved Kariya》裡的昆蟲宅蘭你覺得阿游在意過嗎?(幹)
心裡是很喜歡雁夜的但是不想在雁夜面前露出傻氣的那一面,結果雁夜當成是蘭斯並不喜歡自己…這樣。

大概不會有後續。死老百姓不會寫上流人家的生活好像是

【鬼滅之刃】玖萬零玖佰肆拾伍

一個似是而非的日本傳說帶少量原著設定的半架空黑悲鳴段子。
詳細解說請見後記。



《玖萬零玖佰肆拾伍》



夏雨夜無疑是旅者到訪的最佳時機。籠罩於無際雨滴中的寺廟遺世獨立,那份平靜彷彿再過數百年也不會被任何事物打破——直到連串的敲門聲響起為止。住在這兒的人一定聽到了從雨簾間傳來的聲響,並回以不緊不慢的踱步聲——木門吱嘎一聲打開,應聲而來的僧人瞪著一雙蒙著白障的眼眸問道:「請問是誰?」
「我只是一個需要答案的人。」
對初次見面的人報上姓名也不過徒然。僧人微微垂頭,轉身之際未有順道帶上木門:「請進來吧。不要在這雨中呆等。」


旅者無聲地收起了油傘,快步跟上那往寺廟深處走到的高瘦身影。那些促使旅者慕名而來的傳說畢竟如紙單薄,直到真正以雙眼確認了那副血肉之軀他才敢相信一切也是真實的——也許,他這樣想,也許困擾自己至今的問題終於找到了足以給予回答的存在:
「長生不死的滋味為何?」


僧人為來客點茶的動作並不因那略顯突兀的問題而停滯。在二百多年間到底有多少人問過同樣的問題呢;但是僧人也沒有流露半點悲憫或鄙夷之情,僅僅是以平穩的語氣回答:那白皙肉塊口感與魚肉並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柔軟得即使是空腹已久的瘦弱青年也可輕易撕咬吞嚥,沒有半點海浪咸腥的甘美猶如想像中的貴族甚至天皇方有資格享用的極致滋味——也許就在那時候,就該意識到那不是人類該置入腹中的禁忌之物。說到最後,唯一值得慶幸的也許只有自己出於生存本能而吞光了那份肉,而沒有分給寺廟的孩子們。

然而那份輕描寫對旅者來說實在味如嚼蠟;直到最後一口始終苦澀的茶仍需一份點心平衡那口味。帶著厚繭的粗糙指腹劃過那緊實腹部、陌生的觸感引起僧人本能地顫抖起來,聲音卻始終平穩:「我的肉只能治療身體的創傷和疾病,這點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身體的創傷和疾病……」旅者低喃著早在諸多文獻裡讀過的同一句話:「那麼,這樣的也能治好嗎。」
即使雙眼看不見任何東西,僅僅是過輕撫過那副臉容時傳來的觸感,僧人也能明白自己面對的青年容貌何等端正——也因此對方額際的那片異常才會使他如此驚訝。至今為止接觸過那麼多奇詭絕症、撫摸過那麼多病變軀殼,無一不帶著可憎的病態不斷蠶消耗病患的生命力,但是這刻在指尖微妙搏動的疤痕抑或胎記毫無疑問地同樣是會搾取生命之物,卻和他以自己的血肉治癒過的每種病患有著根本性的區別。「這不是病吧……?」


「被稱為醫者的你如此認為嗎?」旅者反問:「是因為你有永恆的時間,所以並不在乎凡人面對有限的痛苦嗎?」
「永恆的時間本身並無意義。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在無盡空虛中徒勞地贖罪罷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要花上無盡時光也要追上的目標了?說到底——」旅者的低語幾近嘶吼:「說到底,你又知道我什麼了?」
「你只告訴我你想要一個回答,不是嗎?但我沒有……」僧人別過了臉:「……現在,還沒有。」


而這時舌上的茶甘已隨雨停一同褪去。
未待日出便再次離開的旅者,他的心病仍因生命之有朽而日益惡化,終有一日會伸手觸及禁忌不可言說之物;但是黑死牟要知道悲鳴嶼行冥在這一夜後,也如受他感染一般找到了新的理由、足以支撐他走出畫地為牢的那所寺廟,在這之前還有許多日夜——。










-END-

1129好肉日快樂(幹)本來是打算這樣的但是沒寫完…
寫著寫著思緒變得愈來愈亂。手感也沒什麼。

總之是一個「日本佛教最著名的捏他難道不是八百比丘尼」而來的發想。
相關記錄似乎可以追溯至15世紀(然而這個時候原著?的八百比丘尼已經活了好幾百歲),也算是戰國時代吧…然後適當地挪用了當這篇的設定這樣。總之並沒有深究太多。90945是249年轉換為日子的數量。
夢想永恆的生命能解決存在意義問題的黑死牟,還有終於意識到自己能以這永生詛咒去做點什麼的悲鳴嶼,在漫長的歲月之後會再度對峙…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後記寫着有點囉嗦起來,總之謝謝閱讀。

【鬼滅之刃】鄰居來了個似乎非常不妙的男人.上

沒有人跟我說好但是我還是寫了的多重人格Cereal Killer連環殺人犯無慘(雖然沒寫出來)×鄰家炭,all炭要素有。
決定不了到底要寫正劇還是歡樂向所以什麼也不是(?)討論串體注意。
應該會有後續。有心情的話會寫另一個視點的後續…吧


《鄰居來了個似乎非常不妙的男人.上》


45646
只是需要找個地方說一說最近發生的事
先上人物介紹
大哥:大學生,個性很天然所以也讓人很擔心
大姊:比大哥小一歲,戰鬥力很高,要是她不在的話大概一星期內就會敗陣
我:大姊口中「你這樣要怎樣保護哥哥」的廢柴弟弟
鄰居:不論怎看也覺得很不妙,總覺得以後一定會在電視上看到通緝情報那種程度,但大哥覺得沒什麼問題

關於鄰居為什麼這麼糟糕呢…其實乍看之下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姑且稱這個部份叫T
絕大部份時間見到的也是T。和三十歲上下的青年外表相稱、成熟穩重的個性很是討人喜歡吧
外表看來是個美男子這點也無法否認
但是說到這兒大概也有人能猜到了,有時會有「不是T的傢伙」出現。也就是所謂的多重人格…吧

45716
坐等

45726
具體來說到底是什麼地方很不妙呢

45826
目前知道的大概有下面幾位
T:最常出現的人,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搬來時自我介紹也是自稱叫T
K:年齡大概是小學四五年級上下的男孩子,比較安靜,總是在讀書,不知道為什麼會跟在我下面的弟妹一起玩耍
F:因為不知道名字所以是女性的那個F…會穿著看不出體型的女裝和化妝出現的女性人格
M:我只見過一次的男性,最危險的那個,但是似乎會不時在大哥面前出現

45852
像前面所講,第一次見面是鄰居剛搬到隔壁的時候
我們這邊一家七口住起來也算有點餘裕,不過鄰居似乎是獨自住在同樣大小的公寓裡…
雖然有點在意但是也就這樣吧,微笑著送上土產的T看起來很正常
那次剛巧大哥不在家,基本上就是大姊在事後跟他提起鄰居搬進來了的程度
雖然早就知道大哥是個很愛為他人操心的性格,但是當時沒想到會跟鄰居變得那麼親近

現在才提起不過我們家裡是開麵包店的
麵包當然很好吃,大哥做飯也是非常美味,然後就演變成大哥會不時去關心鄰居有沒有好好吃上飯的情況了
大哥的說法是「看起來總是很低血壓的樣子」「也只是在你們不回家吃飯的時候把本來那份送給M先生啊」
到了這時我們才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45860
我「M是誰?隔壁不是只住著一個人嗎?」
大哥「?」
大姊「是T先生的朋友嗎?」
大哥「鄰居不是叫M嗎?」
我「第一次見面時他說自己叫KT啊……」
大姊「M是別名那樣的東西嗎?而且聽起來就很奇怪不是嗎……」
(因為是簡稱所以看不出來,不過M的全名寫法…說真的很像在色色的片子封面上看到的字眼)
大哥「就是他跟我說可以叫他M啊?」
我&大姊「?????」

45925
片wwwwww子wwwwwww封wwwwwwwww面wwwwwwwwwwwwww

45937
讓人好在意全名啊wwwwwwwwwwww

45970
無論是真的多重人格還是中二病也感覺很沒品味哎…

46022
K的存在也是跟弟妹聊天時才知道的事
評語是「看起來是大人,性格也很成熟,不過果然還是孩子呢,很喜歡玩耍」
「但是有時候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個很神秘的人」
慢著你們是什麼時候玩到一塊的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大哥也說了是好人了不是嗎?」
看來家裡的教育做得不夠徹底啊

46059
為什麼有種是我認識的人的感覺

46096
認親大會!認!親!大!會!

46166
>>46059
不是吧
你認識的是我還是K啊

46215
>>46166
應該是原PO大哥
中學時是優等生
除了戴著親人的遺物之外沒做過什麼違反校規的事

46233
>>46215
不是吧

46242
不 是 吧

46275
請多說些關於原PO大哥的事

46332
>>46275
不行啦
我知道的全不是能公開說的事
而且原PO大概也不知道所以更加不能在他面前說啊

46358
我說這樣很快便會被原PO認出是誰不是嗎
親近到知道兄弟也不知道的事的親友沒那麼多吧

46365
論知道的是大哥喜歡K這件事的可能性

46425
今天就讓大哥做紅豆飯吧wwwwwwwwwwwwwwwww

46513
喜迎HOMO串
先投Tx大哥一票
通勤夫是最好的!!!!!

46556
是說原PO回完剛剛的PO就不見了…
ざわ…ざわ…

46634
慢著是Mx大哥還是Tx大哥能先決定好嗎
我是原POx大哥派啦

46718
不要說得好像原PO下線是要給大哥表白那樣啊

46814
大哥「這樣不行…我們是兄弟呀…!」
原PO「與其要讓給K那樣的精神病患,還不如我……!」
啊——♂

46850
為什麼全是大哥受
大哥總攻不就好了嗎我說
你們都是大哥的翅膀啊

46898
四個人格加上親友和原PO
六翼大天使大哥爆誕

46917
慢著我只是去打了個電話怎麼就這樣了

46925
歡迎回來
因為你和也不再說話了所以我們就(ry)

46927
論這串的人比K還要不妙的可能性

46976
打電話是和這串的事有關還是…
不好意思真的很在意

47060
也不能說和這串的事沒關係
46059不回文也代表我沒猜錯身份
那邊就交給46059應付不來的大姊去搞定好了
在那之前…說一下其餘兩個人格好了

總之我和大姊有好幾次在電梯裡碰過F
因為本來就是美男子吧,化妝之後違和感也沒那麼大
該怎樣說呢…也不是身形問題,有些女裝男子即使很瘦小還是會有種「這傢伙是男的吧」的感覺
但是身材高佻、身形也說不上瘦小(不如說其實還有點肌肉)的F看起來完全就是女性的感覺
不只是妝容和服裝品味,動作姿態也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但是因為化了妝還是看得出本來是什麼模樣,總有種看著F就快錯亂的感覺
說得不怎清楚真不好意思

我遇上F的時候總覺得完全不敢搭話,不如說看也不敢看
不是養不養眼的問題,就是不敢和她對上視線那樣
但是大姊說F有跟她說過話(?!)
問的是「用了什麼牌子的眼影」

47157
怎麼有點可愛
就放著這串的男人們自己搞基吧,F就由我來接收好了

47205
醒醒啊>>47157
就算是F下面也是有實裝丁丁的啊
不要被女裝和眼影蒙蔽雙眼啊啊啊

47218
大姊說了常用的開架品牌(是叫開架嗎)之後
F好像是說「哼,女高中生來說也算不錯」
這種不曉得是在罵人還是在拐彎讚賞的話
然後聰明的大姊直接回了一句「這可是哥哥(歐尼醬)幫我選的顏色」
明明平時跟我們一樣是叫「大哥」的
然後大姊說F沒有回話但是額上立刻就爆出了青筋這樣

47224
大姊x大哥決定

47278
毫無疑問是大姊的勝利

47354
大姊上我(錯亂)

47418
大姊還去了對付(疑似)46059
有什麼是大姊搞定不了的,還是散了吧

47469
這…暫定最終BOSS的M?

47501
對了快點寫M的事啊
入冬了還要全裸待機這麼久會冷壞的吧

47564
這樣說來除了F實裝丁丁之外其他人也算是正常範圍的可疑吧
預防性羈押嗎(笑)

47645
也就是說M一個人就能把下限拉到通緝犯程度吧(確信)
原PO快點(敲碗)

47731
抱歉下面全是剛打的,寫得有點慢

47775
總之像我說過的那樣,我只見過M一次
如果說T和F感覺只是有點討厭的陌生人的話,M是那種只要看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的人
本能地感覺到「要離他愈遠愈好」、「絕對不能跟他扯上關係」
但是當他開口時,卻也不敢不去回應他的話
要是你讀著覺得很混亂的話,那是因為那次打照面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混亂的回憶

47812
這就編得有點過火了啊

47857
47812閉嘴
你寫小說也沒人想看啦
原PO請繼續

47897
好奇到底是什麼狀況下見的面…
忍不住想要是是在下樓扔垃圾時見到的話
我也想離拿著垃圾的人愈遠愈好wwwwwwwwwwwwwwwww

47907
可wwwwwwwwwwwww惡wwwwwwwwwwwwwwwwwwwwwwwww

47973
夠了啦wwwwwwwwwwwwwwwwwwwwww

48008
扔垃圾是什麼鬼

基本上能見到T的時候他也是穿著高級西裝的模樣
真該把他送去高級住宅區的大樓頂層去住才對,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是我們這種小社區的居民…的感覺
這方面很可疑,但是除此之外無論是外表還是態度也無可挑剔
M呢…該怎樣說,還是穿著差不多的服裝,但是那種氣牆與其說是商業精英,不如說是「披著那張皮的怪物」
看著你的眼神就像看著別的死物一樣冷漠,但不是他不在乎的意思,而是他不把你當成同樣是人去看待的感覺
說真的他也是這樣盯著大哥看的嗎
大哥是怎樣覺得這樣被人盯著也沒關係的
那趟電梯漫長得比一步一步走樓梯回家還要漫長痛苦

M「你是T(這兒是我大哥的意思)的弟弟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特意確認這件事,我很肯定他一定知道答案
我「…那你呢?你不是T(這兒是他的其中一個人格的那個T)吧?」
說真的其實就連這句話我也不想跟他說
M「什麼嘛。我們也問了不用問的問題不是嗎(笑)」
那笑聲乾巴巴的讓人很想就這樣摀起耳朵假裝聽不見

48074
(不想出聲打斷但我要告訴原PO有人在等著的表情)

48076
(樓上+1的表情)

48095
M「對,我叫M。雖然你看起來不想知道,但還是記住比較好」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
M「到時才不會把帶走你哥哥的人記錯成其他人啊」
我「你果然是看上了大哥啊!!!!!!!」

48152
HIE…
不妙…
超直球…

48193
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48202
不能先預防性羈押嗎???認真的???這都什麼鬼啊???

48254
開始懂混亂是什麼意思了
這…不論只是妄想還是真的會動手也很不妙吧
原PO快帶著大哥跑啊
最好別留在日本,不還是別留在亞洲了

48349
慢著原PO又跑了
這次是打電話嗎還是接電話嗎還是大姊搞定了還是查水表嗎

48409
原PO絕體絕命

48506
快回來報平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8563
CP廚一下子都不見了(認真)

48598
誰也猜不到看起來很歡樂的開首最後真的會不妙起來吧…(顫聲)

48651
遲來了太長不想看
下面來個三十字簡介

48715
大家最喜歡的大哥被鄰家人格分裂裡最危(中)險(二)的那人盯上了
超了一個字不好意思

48739
煩wwwwwwwwwwwwwwwwwwwwww
標點就不用算進去了吧wwwwwwwwwwwwwwwwwwwwwwww

48811
原PO再不回來我都想幫助打電話報警了說真的

48823
我回來了
總之大姊從46059口裡逼問出詳細來了
也花了點時間確認大哥行蹤
總之目前還沒發生什麼事,剛剛的事有點長我大概要花點時間寫完

48858
大、大哥也沒事就好
對吧?對吧???

48885
確認了大哥
就在鄰家床上

48961
啊————♂♂♂♂♂♂♂♂♂

49042
屁股也沒事就好(大概)





-TBC-

因為累了所以待續。
寫著寫著都忘記無慘是殺人犯不是性犯罪者了(痛苦)

【FATE】Shemot

凱爾特人過新年要發拉二摩慶祝(支離滅裂)過了半年我終於願意去修四月的無料的文…

摩西Alter中心無料《反教典》收錄作品。拉二摩A?我想?
總之是不同於Nokto通常畫的那個摩A設定的摩A。希望大家喜歡。







他在血泊中甦醒過來。

這時世間黑暗混沌猶如仍候神靈開拓;但是這個世界裡頭大概沒有神,只有新生的靈基試圖釐清自我──進而發現他身邊唯一的同胞。他本能地意識到自己的不潔,在他仍不知那些揮之不去的疼痛、噁心與不快應稱為「毒瘡」「膿水」與「害蟲」的時候,已懂得要躲過另一人朝自己伸來的手(他害怕的到底是會玷污對方抑或僅是被對方觸碰這件事);但是就像被擊殺於荒野的弟弟一樣,他究終難逃落入兄長手心的命運。褐膚男人的雙手如他注視自己的眼神一樣冰冷。



「──我是誰?」

褐膚男人低喃他的名字:Makot Mitzrayim。是為傾覆全地的主之怒威、是為與災禍同義的神蹟力量,本來會如他的外表一樣惹人忌諱,但是男人為他抹去污穢的動作沒有半點猶疑,像父親為新生嬰兒擦乾羊水一般溫柔。昏暗無光的天空之下僅有彼此二人,然後──





《Shemot》





「從者Ruler,在此現世。我名……現在你可以先叫我Makot Mitzrayim。待拯救的我等族人毌用再等,我主的大能將在全地彰顯,哪怕那將會是與災害同義的奇蹟。」

從召喚陣中現身的男子身穿純白麻袍,四肢與臉容以圈圈繃帶仔細纏蓋,僅露出輕抿的雙唇與金色的雙眼,彷彿看似乾淨的外表下有什麼污穢之物需要隱藏;話畢他以平穩而銳利的眼睛細細打量面前的Master,手背帶有紅色令咒的黑髮少年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歡、歡迎來到迦勒底!我是藤丸立香,你是……Ma-makot Mi……什麼來著……」

哎,所以是還沒去過那個特異點的御主呢。英靈座本身是超脫時間限制的存在,被召喚到自己「還未存在的時間點」也不是奇怪的事,Makot Mitzrayim在重覆自己的名字讀法時暗暗想道;果不其然,藤丸立香第二個問題也是不知真相的人會問的:「那個名字是真名?還是……」

「真名目前還要保密。但是無論如何,從現在起我便是你的從者。」

似乎已經習慣受召者有所隱瞞的藤丸立香點了點頭,隨即便揚起了笑容:「請多多指教!那麼,立刻來熟習一下迦勒底吧!」



隨著藤丸立香一同走出召喚室的Makot Mitzrayim很快便發現,這位Master身邊似乎早就聚集了不少為拯救人理而來的從者:服飾、年齡、性別、人種各異的的從者不時經過,藤丸立香會一一向他們打招呼,Makot Mitzrayim也會在那些視線轉到自己身上時輕輕頷首。他也發現自己絕對不是裝扮最奇怪的那一位,這個事實的確讓他鬆了一口氣。他們從召喚室走到控制室,經過宿舍再走向食堂,看著理應不用進食的從者們在這兒聊天吃飯(甚至做飯的人也是一眼便能看出是從者),Makot Mitzrayim不禁好奇地瞪大了雙眼──他們也回以同樣好奇的目光。藤丸立香向他們介紹了這位新同伴,然後在一片友善的輕聲呢喃中一位女子突然站了起來。



「瑪、瑪爾大?」

名為瑪爾大的女子一定聽懂了藤丸立香說出口的那個名字有何意思。女子的眼中泛起了感動的光芒,忍耐著顫抖開口:「請讓我親您的嘴吧!」

哪怕繃帶下包裹著的是多引人作嘔的不潔氣息,仍然無礙女子虔誠地親吻民族聖人——但就在兩個希伯來人正準備以傳統的方式打招呼的時候,那個人遲了半步終於(又或者該說正好)來到了食堂──奧茲曼迪亞斯。那位各種意義上也與Makot Mitzrayim糾纏過深的法老。

Makot Mitzrayim不過是基於信仰傳說而捏造出來的靈基、「實際上」從來也沒見過奧茲曼迪亞斯,關於那個人的一切卻猶如銘刻於基因中的本能那樣,想起那人的身份幾乎可說是反射動作。恐怕對奧茲曼迪亞斯來說也是一樣吧?哪怕過了幾十、幾百年,哪怕看到的只有雙眼和嘴唇,那名字一定也能脫口而出吧?但是奧茲曼迪亞斯並沒有那樣做。Makot Mitzrayim抬頭之際正好對上那銳利的目光,從對方口中冒出彷彿努力壓抑住感情的命令:「你,跟余過來。」



「——好。」

瑪爾大皺起了眉頭;而Makot Mitzrayim只是對她露出了安撫的笑容,然後便跟在掉頭便走的法老身後離開了食堂。那個向來喜愛留在自己固有結界中的法老居然主動走了出來,還跟那個新來的從食者搭話,光是這點就足夠讓大家明白在這場景中沒有半分自己插嘴的餘地;於是匆匆靜了下來的食堂在二人先後離開之後才恢復本來的熱鬧,而瑪修與藤丸立香的對話也被他們拋在身後:

「前輩,我們不跟上沒問題嗎……?」

「嗯……但是我覺得法老應該也不是特別生氣才對……」





Makot Mitzrayim只是跟在奧茲曼迪亞斯身後,沿著突然就再也沒有半個人影路過的徬徨海走廊漫無目的地前進,等著明顯心事重重的法老講出真正想說的話。走在前頭領先半步的青年瞥了他一眼,緩緩地開口:「你是誰?」

「──總而言之我不是你弟弟。」「余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但是Makot Mitzrayim那句「那就最好」還來不及說出口,奧茲曼迪亞斯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盜取余弟外表在這兒大搖大擺地出現,膽子真大──就因為真正的摩西還沒有出現嗎?」



就像人類活到最後總不免會有詰問自己生存意義為何,「摩西」似乎那便是他們之間無法迴避的終極問題。Makot Mitzrayim悄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淡丁香色的綣曲髮絲挾在繃帶間沙沙作響——哎,就連他自己也很好奇為什麼站在這兒的不是真正的摩西吶。如果在這兒的是真正的聖人而非他這個偽物,奧茲曼迪亞斯的問題也就能得到解答了。

沒錯,「偽物」的確是Makot Mitzrayim的最佳代名詞。無論他被召喚到哪個時空,這別稱也會在他背後如影隨形,只有他本人才明白自己與真正的希伯來先知之間到底有多遙遠的距離。不過即使是對史實毫不知情的一般魔術師,一旦拆開那些繃帶、看到底下皮膚起瘡潰爛的恐怖模樣,或者是目睹蒼蠅、虱子、蝗蟲、青蛙與蛇等害蟲如何隨他操弄舞動,應該也能隱約感覺出Makot Mitzrayim的異質才對。

(──「不是摩西的你」,能做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自身的存在本質上正是經書中所講的、那席捲埃及全地的全能者之怒,Makot Mitzrayim本人很清楚,在特異點中召喚出Makot Mitzrayim的人也很清楚:深諳聖杯戰爭與英靈系統漏洞的那位御主如願召喚出Makot Mitzrayim,去掉了那可能妨礙自己的雜質,餘下最純粹的力量為自己所用……但是,那對「當下的藤丸立香」來說仍是尚未發生的事。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在法老面前為自己辯解什麼。



那天最後以藤丸立香見到完整無缺的Makot Mitzrayim後,總算鬆一口氣而告終。「嚇死我了,要是法老把你拉進金字塔裡決鬥的話那可怎麼辦──你們應該有很深的淵緣吧?」

「我無法否認這件事。」

Makot Mitzrayim在心裡輕嘆一口氣。也許對奧茲曼迪亞斯來講,說是孽緣會更加適合吧。然後從另一方面說來,藤丸立香到底能憑藉這不知底細的連繫一路追溯至真相的哪一層?(未免過於庸人自擾)或者在迦勒底努力工作能讓他暫時忘卻那把他帶來此處的往事,當然還有奧茲曼迪亞斯的目光──哪怕已知道Makot Mitzrayim只是他義弟的一部份,法老似乎還是不甘願就此放棄在從者身上尋找聖人的完整形象。Makot Mitzrayim多少希望自己靈基降臨的新形象能使對方卻步,畢竟就連藤丸立香也為對方最近突然高漲的幹勁而驚訝,把Makot Mitzrayim叫來的時候青年分明聽到Master正低喃著「那位喜歡宅在金字塔裡的法老竟然……」「果然是認識的人吧?」,邊把成堆種火捧到新來乍到的從者面前。明明剛見面時還在為自己假扮摩西而生氣,轉過頭又揪著Master一起去打種火,然後擺出一副對自己的貢獻非常滿意的表情,Makot Mitzrayim早就知道奧茲曼迪亞斯是個極度隨性的人,這時也只能回以苦笑了。也是到了這時他才發現Master已經連靈基再臨的材料也準備好了,銀色的棋子被Ruler捧在手心細細端詳了好一陣子,然後緊緊握起──



(──這豈非災禍化身應有的外貌?──)



繃帶下沁出腥色鮮血、與半乾的膿水疊成刺眼的血橙色,讓人作嘔的異味在空中揮發,髮絲下的漆黑蒼蠅隱約可見,再度張開的手裡再也找不著棋子,只有被掐爛的蝗蟲屍體,下一刻便化為灰、被Makot Mitzrayim一口吹散。他抬頭,毫不意外地發現藤丸立香與瑪修臉上已沒了片刻之前的輕快餘裕,奧茲曼迪亞斯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Makot Mitzrayim說:「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這才是我本來的姿態。要是你後悔了的話……」

而藤丸立香僅回以一句話:「不痛嗎?」



Makot Mitzrayim從來也沒想過這個問題;那位御主從來也沒問過這個問題。歸根究底,讓Makot Mitzrayim的靈基以如今這種姿態固定於座上的男人,追求的正是此刻藤丸立香不忍注視的可憎事物。哪怕得到了現御主的安慰,Makot Mitzrayim還是沒有辦法否定讓自己得以存在的基礎概念,

他已明瞭那將是藤丸立香與奧茲曼迪亞斯要做的事,自己能夠做的只有等候那刻來臨──也許是躲起來等候那刻來臨。是的,這之後他花了許多時間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包括藤丸立香、包括奧茲曼迪亞斯,在他們看來那大概就像人類試圖逃過神的旨意一樣徒勞而毫無意義,命定之日有誰真的能夠逃過呢?但Makot Mitzrayim還是這樣做了。受難的外邦人自然不會喜歡自己,但是藉此得到解放的族人難道就會像那位御主一樣頌揚自己異樣的美麗嗎──為什麼他非得要逼迫他人從眼神與耳語悄悄透露他們的真意呢?



「──這樣自暴自棄,還能算是希伯來人的先知嗎!請你起來!」

「但我不是你們口中的那位大人物啊,瑪爾大。」

那位御主是為了有一日能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才在靈基之中保留了最低限度的人性吧。如此想來,對方的確像是那種惡質的人──沐浴於希伯來女子不忍目光中的Makot Mitzrayim一時晃神。在Master聽不見的地方他首次吐露了自己的心聲,一度無法出口的說話迸出喉嚨之際讓他產生割傷般的幻痛──但是他知道當那雙腐朽的翅膀鑽出背部、為殺戮頭胎而振動飛翔時,那種痛苦是這刻所無法比擬的。他多想阻止Master前往應許之地啊──讓他一直停駐在現在的靈基不就好了嗎,這樣的力量難道還不堪使用嗎,為什麼他們非要堅持去解明他的身份與起源呢?

又或者他只是不想再次被奧茲曼迪亞斯得知真相。然而他也知道奧茲曼迪亞斯將再度得勝,打敗那個御主與那個Makot Mitzrayim,然後回來向這個Makot Mitzrayim宣讀判決。他應該早就預見到這個未來才是。所以他站起來了,如同希伯來女子所說的那樣,始終還是要面對回到迦勒底的那人:

「你、見到他了嗎?」



如果Makot Mitzrayim的存在已叫奧茲曼迪亞斯心煩不已的話,那個特異點的創造者又會讓他有何感受?吞噬太陽威光的惡神、妄圖讓Makot Mitzrayim成為自己一族的外邦人──意識到自己另一個側面的奧茲曼迪亞斯到底想到了什麼呢?不,他已經知道奧茲曼迪亞斯那時採取過什麼行動了,但是他只是想確認──那時是為了擊潰敵人而採取的行動嗎,還是──?



「余還在想你打算向余隱瞞什麼──這真是讓余太失望了。」

一字一句宣判的奧茲曼迪亞斯臉上的分明是按捺不住的笑容。

「因為歷史上從未發生過十災,便覺得自己可以撇清身為希伯來先知的責任嗎?」

「因為那個隨隨便便便受到污染的余,便也隨隨便便接受了加諸自己身上的設定嗎?」

「直到現在,你仍羞於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嗎?」



「──!」

除了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外,他還該如何回應呢。



──然後。

「區區蟻民竟也想使喚漆黑太陽神在地的化身──嗯?」
「這個……英靈座似乎是比我想像中更加隨便的地方……」
「前輩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是說,奧茲曼迪亞斯不會生氣嗎?」
「Master,總算找……為什麼法老會有兩個!你到底是誰!」
「瑪修,是我不好,不該看到二池就衝的……」



Makot Mitzrayim波折連連的從者生活似乎還要繼續一陣子。哎,至少現在氣氛是真的輕鬆了嘛(Master語)。











-END-



大家好,我是阿游,謝謝你的閱讀。

拉二摩西無料不知不覺來到第三本,無論是原著向還是架空也寫過了,所以今次決定以摩西Alter為主題。本來說好的中東聖杯戰爭實在沒氣力寫,單純的My Room角色語音也有點太無聊,所以拐了個彎玩FGO因緣召喚(?)系統,再搞了個「月球史實上的拉二摩西是和平分手沒錯,但藉由十災傳說/信仰反過來捏出了代表災害本身的摩西Alter」設定(好繞口…),於是事就這樣成了…真名就是「十災」希伯來文譯音這樣,然後今次的標題是希伯來文「名字」這樣。很喜歡自己的十災摩設定所以之後應該也會多寫一點。

雖然阿腦堅持爛的是結尾但我真的想不到要怎樣修了…這是不是替身攻擊(合眼)
人類並不會寫FGO的戰鬥嗚嗚

有機會還是想寫中東聖杯戰爭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