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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皆月食

想吃鬼無慘×鬼炭但是又被點了柱無慘設定的梗…然後就變成了鬼無慘×鬼炭×柱月彥這種東西uwu
只是寫了想寫的部份的段子,以阿游懶散的程度還是不要期待後續比較好(幹)



《皆月食》



大正6年1月8日,夜——與上弦零初次相遇的日子想必會一直銘刻在月彥心中。

身披綠色市松模樣浴衣、臉覆黑色狐狸面具的長髮少年在血色滿月下止住了徘徊不斷的腳步。回頭看到提著日輪刀的青年時他顯得有點拘緊,可能是因為手上還帶著血跡的關係吧?但是眼見滅鬼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少年終於承受不了對方視線一般開口:「那個……請問有什麼事嗎?」

「除了被你奪去了我的目標之外,並沒有什麼事。」
穿著腥紅羽織的黑髮青年嘴角上揚;少年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似的以乾淨的那隻手扒了扒頭髮:「那樣的話不是正好嗎?你可以回去回報任務成功,我也——」
「——填飽了肚子,我說得沒錯吧。」

少年想必知道青年一直跟隨其後,也知道十多分鐘前發生的事同樣已被對方盡收眼底:意識到自己將要被同類吞食的鬼為了活命而不住奔跑,卻還是被看似無害的少年逮住、在瞬間碎為肉塊、送進面具下那張似乎怎也填不飽的嘴裡頭。關於這個「食鬼之鬼」的傳言鬼殺隊隊員早有耳聞,多是來自那些死於日輪刀之下的鬼感嘆「還不如被那位大人吃掉算了」之類的遺言,但是看到片刻之前的情景,似乎其的到了這種境地時,鬼還是會有反悔的時候。那看似纖細的身軀中蘊藏著可輕易輾壓自己的絕對實力——本能地意識到這件事的月彥,摸向日輪刀的右手顫抖得怎也抑捺不了。

「我不吃人的,所以現在回去吧——雖然我想這樣說,但是你似乎不打算這樣做呢……」
青年身上飄散的興奮味道,早就被嗅覺靈敏的上弦零所捕捉。
「難得見到了傳言中的名人,當然會想跟他多說點話不是嗎?」
月彥的手不再顫抖。

瞬間出鞘的日輪刀直指少年咽喉,前所未見的瘀血色刀刃沐浴在淡紅月光下,彷彿下一秒就要泌出刀下亡魂的血來。但是少年的反應更快,右腳一蹬便後退至比月彥預想中更更長的距離——一刀落空的劍士沒有半點驚慌,嘴唇微撅吸入一口氣,下一刻呼息在四周捲起腥風血雨:「血之呼吸.貳之型——貪食之別西卜!」
能融解一切生命的血潮往少年一人奔湧而來。濃稠猶如泥濘的奔流中甚至感覺不到殺意之類的情緒,僅是渴望吞噬、吞噬、吞噬吞噬吞噬吞噬阻擋眼前的一切存有——然而這次少年並不著急於迴避,而是緩緩地舉起了手:
「血鬼術.烈日紅鏡!」
剎那綻裂的橘紅火炎光芒耀眼無比,順著血潮一路點燃、反噬獵鬼人——不,看這招式到底誰是鬼誰是獵鬼人,就連上弦零自己也有點遲疑。然而在戰鬥中他沒有多少分心的餘裕,前一刻還站在血潮源頭的青年早已失去蹤影,在意識到青年的行動之際他只來得及抬頭確認那從高處躍下的身影——
「血之呼吸.伍之型。」
月彥的呢喃清晰可聞。

「憤怒之撒旦」這次也無法傷到上弦零半分。面具大概並不計算在內。
少年反射性地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從指縫間暴露的雙眼比他的頭髮要淺色幾分,鬼象徵性的獸瞳緊縮起來,呆在原地看著月彥一步一步走近。「這可真是……」他輕聲感嘆:「雖然剛剛也已經有這種感覺了,但是……這也太像了吧……」

「太像誰了?」
面對月彥的問題,上弦零不禁失笑:「你本來不用知道的。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少年放棄一般垂下了手。尚帶點稚嫩感的臉容終於完全暴露於月彥面前:從左額漫延的疤痕在青年眼中看來不過是更惹人憐愛,眉頭與柔軟的嘴唇牽起無奈的弧度,要是再走近一步的話彷彿還能從對方閃閃發亮的眼裡看到自己的倒影——然而月彥還是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你會後悔知道這答案的。誰讓你看到了『我的炭治郎』的臉了?」
無聲出現在月彥身後的眾鬼之王嘶聲回答。





-END?-

標題是月全蝕日文。覺得解作「大家全被月亮吃掉了」那樣也不錯但是沒寫出來(?)

月彥設定補足:
大概是產屋敷一族的遠親,血緣關係沒有深到會被詛咒影響的樣子。
因為微妙的返祖現像(?)所以外表和無慘很像,但是是直髮、眼睛是帶點金的淺褐色(適當)
也許因為這關係,衍生呼吸法的特效和血鬼術有相似之處。血呼大概是水呼的衍生吧…?七個形態以七原罪為名(適當之二)總覺得無慘和月彥在這種地方並沒有什麼品味
基本上是個唯我獨尊的傢伙。討厭有比自己更加強的存在,所以想殺了「超越人類」的無慘。
——但那也是入隊前的事。入隊之後在一次任務裡對鬼炭一見鍾情,目前是為了和鬼炭打照面而努力工作。
現在想想覺得回收《月夜箱庭》的園丁屬性給這邊的鬼炭也不錯…(???)

差不多該寫些鬼炭之外的無慘炭了吧(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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