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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大正惡鬼御伽噺

有個智障想印無料結果打印機沒墨水…啊算了就這樣吧O<<

之前那個無慘炭的完整(?)版。鬼炭設定。我他媽終於寫完了()
雖然各種意義上也是完成度不高的作品但還是希望大家喜歡><





《大正惡鬼御伽噺》





【7】命運

無慘並不相信所謂命運之說。

千百年的時光之中,從沒有一刻讓他確切感受到有什麼超然之物在影響他的生命——不,應該說他拒絕受到怪力亂神之說的影響。擁有超人的肉體與能力,唯一的弱點只有日光,但自己並不打算一直活在陰影之中,這難道還不是他比軟弱人類遠更優秀的證明嗎?要是真有什麼牽制住人類那渺小生命,那又和已然超越人類之上的自己有什麼關係?

至少他不會對任何人或鬼提出除此之外的任何說辭。強烈地感覺得到自己還「有所制肘」的時刻,一是被日之呼吸的劍士追殺的時候,二便是炭治郎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剎那。又是那個可憎的花牌耳飾!——這個念頭帶著駭人的能量在他腦中爆發——自己難道還沒有解決掉那除了陽光以外的最大威脅嗎?他可不承認「與日之呼吸世代糾纏」這種命運!


不過一旦將之納入手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無慘僅僅是一邊想著這些看似無關痛癢的事,一邊仔細端詳眼前的少年:狹長的指甲掐住下巴和臉頰隨意扭動,捏開嘴巴可以看到裡頭的尖銳犬齒,瞳孔也變得如貓一樣細長無比——啊啊,把握他人的命運本來就是一件愉悅無比的事,如果那個人是竃門炭治郎的話,那份快感就要更加更加讓人欲罷不能。

「所以炭治郎……」他輕聲說:「什麼時候你才願意面對你的命運呢?」





【4】惡夢

炭治郎醒來的時候無慘正好回到房間來。

窗外十年如一日地映著淡紅色的月亮;儘管仍會有陰晴圓缺的變化,卻從來也沒有日出日落的時候。迷濛的月光映著炭治郎額上密密麻麻的細汗,尖長的瞳孔因為驚駭而緊縮起來,又隨著他意識到自己已不在夢中而緩緩放鬆——又或者是無慘的存在,讓他又墮入另一個幻夢中。

美麗的女子臉上露出某種微笑——然後她的一切倏然起了變化,華麗的女性着物翻動著摺疊為合身的男性西服,挽髻的黑長髮碎蝕成肩上長度的曲髮,腳下的影子也隨著身形改變而拉長,唯有那雙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雙眼始終注視著炭治郎,裡頭盛載著某種帶著惡質的喜愛之情。他在柔軟的床榻邊蹲下,抽出手帕為少年拭去汗水的動作溫柔無比:「炭治郎,做了惡夢嗎?」


「你不會嗎?」炭治郎低聲問道,睜大的雙眼中流動著與對方眼裡一樣的紅調:「那些你殺死的人,那些被你變成鬼之後生活變得一團糟的人,你不會在夢裡見到他們嗎?」

「不會啊。就算那樣也算不上什麼惡夢。」輕輕歪過頭的無慘若有所思:「瞧你這模樣,多可憐啊炭治郎——來,把眼淚擦一擦吧。」


可以輕鬆撕碎那柔嫩臉蛋的雙手搭在線條瘦削的下顎,動作看似輕巧卻不容炭治郎有半分掙扎餘地,然後在炭治郎無聲的嗚咽中他伸出舌頭,舔去了那滾燙如血的淚珠。





【2】殘虐定義

「已經夠了。」

無慘邊說邊撿起落在地上的日輪刀。他不在乎手裡的武器斬殺了自己多少手下,重要的只有自己在這刀下毫髮無損的事實。勝利的滋味甘美如血——這句話對他來說也許要直白得多,就連那些血肉會把他身上的訂制西裝糊個亂七八髒也無法讓他動怒。事情終於要在這一刻告一段落——又或者這樣想的只有他一個,他看著炭治郎眼中的怒火仍未熄滅,不禁好奇到底要怎樣做才能讓對方認輸。在對方黏膩的喘息聲中刀刃擦過泥濘地、劃破空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用害怕。這種傷害對鬼來說算不上什麼,你也知道吧。」

人類痛苦的吶喊對於惡鬼來說無異於天簌,一旦想到當下倒在自己面前任憑宰割的是那個竈門炭治郎,心中便有種無以名狀的高昂感情不住沸騰。炭治郎口中發出的哀噱如此悅耳,與空氣中猛然揮散的濃郁腥臭一同混和、使他不覺沉醉其中——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炭治郎早已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呼吸也隨重傷而趨向停滯。現在該做最重要的事了。人類的肉身太過脆弱,要在竈門炭治郎休克之前讓他親自目睹自己的結局才行。


這次日輪刀刀鋒割向的是無慘自己的手腕。
「來吧,炭治郎。想要多少的血我也會給你的……」
要以支離破碎的可悲模樣死去,還是作為你本來的獵物生存下去——
這個選擇權並不在你手上啊,竈門炭治郎。





【6】中場休息

二人之間難得有可稱得上是「風平浪靜」的時候。

而現在他們僅僅是在廊道上並肩而坐;通常會乘夜色外出工作和收集情報的鬼舞辻無慘,今夜竟決定要留在炭治郎身邊,味道裡頭也嗅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情緒起伏——也就是說即使感官比身為人類時還要敏銳得多,炭治郎還是完全搞不懂對方這次到底想做什麼。

也許只是特意來看守炭治郎。一般情況下他不可能到無限城以外去,名為鳴女的鬼對這片異常空間有絕對控制權,她也僅會服從無慘的指令,炭治郎在發現自己跑得多快也來不及在她掌握中逃離之後,便決定不再主動去逃跑;無慘大概也察覺到這一點,所以才會這樣跟在自己身旁。


「簡直像囚犯似的……」「現在才發現嗎?炭治郎。」

無慘的回應冷靜得不尋常。平常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還會有更多更多毒辣的說話要讓自己難堪,今天卻只是帶著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打量炭治郎,彷彿今天光是看到炭治郎那嫌惡的表情便能滿足一般。「我可不打算一直留在這兒做你的囚犯!」炭治郎如此反駁。

「對,我知道。」無慘回道:「要是能逃走的話那就試試看啊,炭治郎。現在不就是個大好時機嗎?」

他朝面前廣闊的草原攤了攤手。即使說不上探索過無限城的每一吋空間,炭治郎還是本能地記住了無限城裡頭無處不在的鳴女氣味,而那種味道在當下這個空間裡正不斷為微風所吹散——儘管並不知道這片平原的確切位置,但無慘暗示這兒通往外界的話大概也是認真的吧。眼前就是他一直眷戀無比的人類世界——意識到這一點的炭治郎,不禁瞪大雙眼、想把眼前的一切都銘刻在自己腦中。

自己還能回去嗎。
作為人類也好、作為鬼也罷,那樣和平的世界還有竃門炭治郎棲身的位置嗎。

「我好像……開始明白了什麼……」
炭治郎以如此平穩的語氣與自己說話,好像是至今為止首次發生的事。但是無慘也比誰都要明白這種和平在彼此之間不可能一直維繫下去——炭治郎也回過頭來,直視著面前的男人,平靜地開口:
「我已經無法回去了吧。那麼至少我得砍下你的頭,讓你再也不能活下去。」





【3】飲鳩

炭治郎從來沒有被食慾折磨得如此痛苦。

小時候生活清貧,為了照顧弟妹自己吃不飽也是常有的事,卻從來沒有「餓得發瘋」的時候;進入鬼殺隊之後為了戰鬥四處奔走,任務之間的空閒時候也未曾為吃不上飯而煩惱過。也可能是愈發模糊的往昔記憶中根本沒有能與當下相比的強烈衝動——喉嚨乾涸發緊、胃裡始終燃燒著業火一般的疼痛,明明裡頭空空如也卻又沉重無比,帶著炭治郎一路墮落無底深淵又無從擺脫本能渴望。那讓人羞恥不已的念頭時刻也在心中蠱惑自己:「明明是輕易可以解決的問題,卻怎也不願意實行,該說你是倔強還是愚蠢?」


那種念頭是否也會化成眼前的男人現身?在長期饑餓造成的精神恍惚中炭治郎不禁如此聯想;那個身為始作俑者的男人似乎發出了嗤笑一般的聲音,輕易扳正了他竭力轉開的臉,掐住他的雙頰逼他張口。把指尖推近炭治郎用以吞噬血肉的尖銳牙齒時他沒露出半點動搖的模樣,炭治郎模糊的抗議隨即被流入咽喉的血液淹沒——似乎有那麼一剎那他不再感到饑餓,然而取而代之的是凍入骨髓的恐懼:不要、不要、不要是他的血——我已經、不想再變得更強了——


看準炭治郎不敢用力噬碎口中的手指,於是無慘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中指壓住舌頭、食指往上拓開上顎,聽著自己的血潮在少年喉嚨裡咕嚕作響讓他如此愉快:

「不想喝我的血的話,就只可以吃人了啊?」





【5】自傳

待信紙上的墨水乾透,炭治郎便把信紙摺好,放進了被他抬起的榻榻米夾層下。

還在鬼殺隊裡時,他寫過不少遺書。狩獵惡鬼是要拚上生命的工作,絕不可有半點僥倖之心,即使是最低級的隊士也一樣要好好寫信,才不至於為遺族留下遺憾。第一次寫信時那種不知該從何下筆的洶湧心情,隨著寫下第二封、第三封、更多更多的信而愈發平靜下來——禰豆子、鱗瀧先生、義勇先生、善逸、伊之助、千壽郎……收信人與他想說的話一次比一次多,也一次比一次容易寫完,每個需要感謝需要道歉的時刻他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但是如今寫的又與過去寫過的每一封遺書不大相同。最後一次寫的遺書,大概已經由送到了各人手中;作為鬼殺隊人員一份子的自己也已經死去,現在被關在無限城裡的不過是曾經是竈門炭治郎的鬼罷了。這一筆一劃寫下的算不上是遺書,也沒有書寫的對像,甚至不知道最後到底能不能留下來讓別人讀到——但是他並不打算擱筆。也許在一切完結之後,自己的文字會被誰發現、閱讀甚至流傳,就像那些關於「日之呼吸劍士」的記錄那樣。關於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所對抗的對象,全都一一寫了下來,一旦想到這可能會對未來的後繼者有所幫助,炭治郎便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不寫下去。無論寫多少次也好也不能放棄。


心中念想稍為得到緩解的少年,在回到被窩中不久後便落入了睡夢之中;儘管那些夢境最後總會變成悲傷的結局,但在那之前仍會有短暫的溫馨時光去襯托結局氣氛。陷於美夢中的炭治郎不會意識到無慘的到來,男人也並不著急於叫醒對方,而是轉向了他身邊那塊看似沒有動過分毫的榻榻米——炭治郎大概是以為無慘不會閒得去監視自己吧,但對無慘來說這連「需要分神」也算不上。那封炭治郎認為已經藏好的信被無慘無聲攤開,炭治郎深埋心中的想法也一一在無慘眼中曝露出來。


「……是嗎?還是想親手殺死我啊。如果能做到的話,那就快點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炭治郎……」
無慘甚至不覺得生氣——不如說炭治郎還沒有放棄、惡鬼與獵鬼人之間的戰鬥還沒結束這件事讓他相當愉快。少年如此擅於煽動自己的嗜虐心,自己要是不作出回應的話,那不是有點浪費嗎。
下一刻他指尖竄出的紅色火焰在瞬間便燒毀了信件,半點灰燼也未曾留下。





【1】無神論

他曾經從鬼的眼中看過竈門炭治郎如何殺鬼。


只有那麼一次。他並沒有那麼空閒,窺探敗將的末路亦非什麼愉快的事情,不過是在監視手下探取情報時偶然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即使只是某一夜在淺草擦身而過,他也仍然記得少年呼喊自己名字時在語氣裡醞釀的憤怒與憎惡,還有對方耳際的熟悉耳飾如何隨動作晃動——他從未有一刻忘記過那耳飾的原主人當初幾乎讓自己一敗塗地的屈辱,自然也不會忘掉眼前這個看似稚嫩卻絕不可低估的繼承者,無論如何也要除之而後快。所以他才向十二鬼月發出了「提著那劍士的頭來見我」的指示。要是知道自己所繼承的事物會招來殺身之禍,竈門炭治郎是否就會為絕望所擊倒?


於是炭治郎作為鬼殺隊隊士不斷成長。無慘透過被擊敗的鬼,看到了他將會來到自己面前的未來。炭治郎把刀收入刀鞘之後邁步向前——終有一日他也會這樣走向自己吧。姿態狼狽、身上沒有一寸原好乾淨的肌膚,眼裡一如以往地燃燒著怒火……是在這時,無慘才發現此刻落入自己眼中的炭治郎並沒有流露出那樣的眼神。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在憐憫自己剛剛砍掉頭的鬼嗎。

無慘並不在乎敗者死前的呢喃。他僅僅是全心全意地注視著炭治郎,聽著他逐步走來、看著對方眼中幾乎眼泛淚光,然後炭治郎嘴唇輕動,那說話無慘也聽得一清二楚:

安息吧。成佛吧。很辛苦吧。已經可以了。


不可自抑的怒火湧上無慘心頭。多麼愚蠢的人啊,竟妄想生命的盡頭會有超越人類的存有,會撫慰一切傷痛與苦楚?以這種虛無飄渺的願望支撐自己前行、全然察覺不了自己追逐的希望光芒不過海市蜃楼?看來要輾碎竈門炭治郎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麼困難的事。他想看——想看一切也在少年眼中熄滅的時候那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而且必需是由他親自動手奪去那希望、必需是由他親眼目賭整個過程。


他做到了。
於是那些怒火最終變成了無上的愉悅。





【8】子守唄



「……唱吧。搖籃曲。」

不需睡覺的鬼如此命令。炭治郎看著倒在自己大腿上的無慘,不解地皺起了眉;那副幾可稱得上是溫柔的偽裝,一如以往地讓炭治郎困惑無比。極其偶然地無慘會露出某種與人類相當類似的氛圍,就像現在這樣,或者是淺草那次初次見面時的情況那樣。毫無疑問是偽裝,無慘從沒停止過鄙視他眼中生命與能力也有限的人類,卻又會有想偽裝成一份子的時候——炭治郎始終無法理解這種矛盾表現。於是這一刻他僅僅是任由仇敵倒在他身旁,在半晌沉默之後低低唱起了歌:

睡吧 睡吧 躺下來 躺下來
你是好孩子 好好睡吧

在無慘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唱的不是這樣的歌吧。

孩子的媬母到哪兒去了呢
越過了那座山 到城裡去了

聽著從來沒有聽過的搖籃曲,鬼會做怎樣的夢呢。

叮咚響的太鼓與笙笛 金箱與銀杖
睡吧 安詳睡去的孩子啊
在美夢城裡安眠吧……

無慘仍然睜著眼。炭治郎在他身上輕拍的節奏沒有隨著歌聲漸細而停下。發生在無眠夜中的故事要向誰流傳呢——他們現在還不知道。











-END-



大家好,我是阿游。謝謝你的閱讀。

到底是哪個傻瓜覺得自己萌了熱門作品便會萌上熱門CP呢(合眼)可是鬼舞炭真好吃啊!Last Boss!跟主角!組CP!啊!這個萌點真的是從剛開始寫同人那時起便沒有變過。雖然鬼炭也算是圈中老梗了但我也想努力寫成沒那麼老梗的感覺……到底有沒有成功呢……寫到中間時覺得有種還沒寫完的感覺,然後想想把我想補完的地方都填上了的話好像也能出個薄本惹……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氣力寫所以也別對完全版有什麼期待(垃圾寫手倒地不起)可以肯定的是走這路線的鬼舞炭會一起晒太陽一起下地獄!根本HE!啊!

這篇無料斷斷續續也寫了差不多兩個月,期間一邊吃別人的糧一邊慢慢寫著,意外地發現在相對多糧的亞熱帶圈子自己會變得怠於想梗,反過來說就是我太久沒待過不用自己動腦思考人物塑造方向的圈子了,這點作為一個創作者不能不說有點擔心……很希望自己能寫出大家覺得有趣又好吃的鬼舞炭……

無論如何,再次感謝你的閱讀。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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