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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那盃中燃燒之物

伯爵GD♂摸魚。一個事到如今我覺得一定已經有人寫過的夢火梗。





《那盃中燃燒之物》





此處是高聳塔獄,有罪者無從逃脫;此處是深邃井坑,廢棄物不見天日。男人在全然的黑暗中行走,沒有辦法也沒有想過要創造光芒,那是所謂神明的特權,何況這兒也沒有什麼需要照亮。時而奔騰時而思索,抑或自言自語,自己又與後世名劇中那兩個空空等候的愚人有什麼分別?也許還是有分別的:他並不期待自己所等的那人來到自己面前。



「這不是你最有名的那句話嗎?『等待,然後期待』……」

他能想像出那人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少年只是一如以往地露出輕盈爽快的微笑,彷彿毫不在乎身邊的無垠黑暗,也不在乎自己為了來到這兒而變得遍體鱗傷。有時他會好奇少年是否意識到這是終要醒來的幻夢,在此交匯結合的兩人終有一日會再度分離不復相見,醞釀出何等醇美的愛意也會全數揮發;囚於名為「復仇者」的牢籠中的這個意志,也無法發展出可以稱之為「未來」的可能性,對於還會不斷成長的少年來說,不過是終有一日要捨在廢棄孔的往昔記憶——……



「要是我們之間『要有一個結果』的話,那可能是連奇蹟之力也無法達成的事吧。」

然後他才發現,無論是眼前的少年與他臉上的微笑還有捧在他手中的金盃,這全都不是自己的想像。他手中的金盃不是之前已經見過的萬能許願機,光潔的內部空空如也——就在他將要如此定論之際,盃中突然綻裂耀眼溫熱的光芒,像一顆年輕心臟的搏動一般滿溢活力與希望,似乎只是看著金盃也能灼傷自己,但少年只是隔著斑斕的火舌對他柔聲說道:

「可是對我來說,重要的還是現在和你一起這件事。」



火舌向空中歡騰冒升,他們不自覺地抬頭仰望,翩然躍動的火焰中挾帶著點點火星猶如某種奇異的銀河幻像——自己正與重要之人一同注視著並非奇蹟卻仍然炫目的風景,這個念頭讓男人心頭一緊。他似乎總是無法緊記,所謂的意義從來也不用他者賜下,只需他們一剎轉念已足夠改變一切。於是他也伸出手,覆在立香那比自己小一圈的手上,對面那張臉被火焰抑或更為熱切的情緒所點亮,如此讓人嚮往又惹人憐愛——



於是盃中之物無論是苦是甜,也讓他們一一飲下吧。











-END-


因為某種個人怎也說不清的理由,總是覺得以復仇者職階現世的艾德蒙難以得到救贖。明明面對其他從者御主CP也沒有這個想法但來到伯爵GD♂就怎也改不了這走向(ry)
於是就在夢火的物品簡介中看到了希望(???)

寫著寫著感覺像練習多於一篇文章。不好意思。感覺很多毫無關係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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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那盃中燃燒之物

伯爵GD♂摸魚。一個事到如今我覺得一定已經有人寫過的夢火梗。





《那盃中燃燒之物》





此處是高聳塔獄,有罪者無從逃脫;此處是深邃井坑,廢棄物不見天日。男人在全然的黑暗中行走,沒有辦法也沒有想過要創造光芒,那是所謂神明的特權,何況這兒也沒有什麼需要照亮。時而奔騰時而思索,抑或自言自語,自己又與後世名劇中那兩個空空等候的愚人有什麼分別?也許還是有分別的:他並不期待自己所等的那人來到自己面前。



「這不是你最有名的那句話嗎?『等待,然後期待』……」

他能想像出那人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少年只是一如以往地露出輕盈爽快的微笑,彷彿毫不在乎身邊的無垠黑暗,也不在乎自己為了來到這兒而變得遍體鱗傷。有時他會好奇少年是否意識到這是終要醒來的幻夢,在此交匯結合的兩人終有一日會再度分離不復相見,醞釀出何等醇美的愛意也會全數揮發;囚於名為「復仇者」的牢籠中的這個意志,也無法發展出可以稱之為「未來」的可能性,對於還會不斷成長的少年來說,不過是終有一日要捨在廢棄孔的往昔記憶——……



「要是我們之間『要有一個結果』的話,那可能是連奇蹟之力也無法達成的事吧。」

然後他才發現,無論是眼前的少年與他臉上的微笑還有捧在他手中的金盃,這全都不是自己的想像。他手中的金盃不是之前已經見過的萬能許願機,光潔的內部空空如也——就在他將要如此定論之際,盃中突然綻裂耀眼溫熱的光芒,像一顆年輕心臟的搏動一般滿溢活力與希望,似乎只是看著金盃也能灼傷自己,但少年只是隔著斑斕的火舌對他柔聲說道:

「可是對我來說,重要的還是現在和你一起這件事。」



火舌向空中歡騰冒升,他們不自覺地抬頭仰望,翩然躍動的火焰中挾帶著點點火星猶如某種奇異的銀河幻像——自己正與重要之人一同注視著並非奇蹟卻仍然炫目的風景,這個念頭讓男人心頭一緊。他似乎總是無法緊記,所謂的意義從來也不用他者賜下,只需他們一剎轉念已足夠改變一切。於是他也伸出手,覆在立香那比自己小一圈的手上,對面那張臉被火焰抑或更為熱切的情緒所點亮,如此讓人嚮往又惹人憐愛——



於是盃中之物無論是苦是甜,也讓他們一一飲下吧。











-END-


因為某種個人怎也說不清的理由,總是覺得以復仇者職階現世的艾德蒙難以得到救贖。明明面對其他從者御主CP也沒有這個想法但來到伯爵GD♂就怎也改不了這走向(ry)
於是就在夢火的物品簡介中看到了希望(???)

寫著寫著感覺像練習多於一篇文章。不好意思。感覺很多毫無關係的梗。

【Fate】Let's not meet anymore

摸魚點梗By Nokto,另一種方向的法老×以色列王拉二摩,刀片注意。





《Let's not meet anymore》





奧茲曼迪亞斯還記得最後一次見面時,摩西這樣問過:「我多希望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他也記得摩西那時露出了泫然欲泣的模樣,自己多希望那眼中閃耀的是劃破埃及夜空的流星,而非竭力抑止於眼眶中的淚水;但是那眶眼淚沒有滑落,奧茲曼迪亞斯也就沒有理由伸出手去擦乾摩西的臉頰,或者是抓住對方的手腕甚至衣袖。統領埃及全地的現人神法老本不應暴露出此般軟弱模樣,但是作為人類尚未被神權所壓倒的部份卻在嘶聲低吼:要是不再做什麼的話,情同手足的兄弟就要離他而去了——



那種疼痛的確堪比硬生撕扯肢體的慘狀,即使摩西沒有傷他分毫,那決絕離去的背影也讓他頭暈目眩、腦中發白。他總覺得自己那夜裡追了整道走廊或者是半個埃及,最後還是落為徒勞。王城中有關摩西的一切都被抹去,壁畫與文件記載盡數刮除,曾經居住過的房間就此丟空,使用過的日用品……奧茲曼迪亞斯還是無法全數燒燬。若果能見到法老珍而重之地收起那雙臂環的模樣,也許會讓那位母親想起許多年前自己如何偷偷摸摸地把新生孩子帶往尼羅河匿藏起來,但是如今她已隨本族的先知而去,他也無法拼湊出全然陌生的模樣到底會回以怎樣的表情。

他知道摩西終會長大得再也穿不下那雙臂環。一旦想到自己再也無法與對方一起成長,奧茲曼迪亞斯便覺得再有別的任何想像也不過是浪費時間;但是他能斷言自己毫不在乎荒野流浪的歲月會如何折磨他的兄弟嗎?即便摩西不是嬌生慣養的貴族弟子,奧茲曼迪亞斯也深曉對方的精神有多強韌,卻還是不可自禁地擔心沒了自己的庇佑,摩西所信仰的神到底能不能引領他平安抵達所謂應許之地?



——這本來全都會變成奧茲曼迪亞斯偶然的夢境,或者四下無人之時才能聽見的嘶聲細語,永遠無法確認證實所以只會是虛空幻想。那樣的話——他蹙著眉頭又讀了一遍來自邊境的緊急通報,確認自己沒有誤讀上面的每一個字符,心裡愈發暴烈的陰霾在臉上一一浮現:

那樣的話,為什麼現在你又要領兵回到這兒來?











-END-

阿游「摸魚摸到一半你先看著」
Nokto「謝謝茄子」
五分鐘後的Nokto「???你他媽還有沒有人性???這難道不是本質上就甜的設定?????」
阿游「我怎麼可能同一個設定寫兩篇一樣的文啊wwwwwwwwww你要看甜的點梗時就說明啦wwwwwwwwwwww」

所以就是這樣了。摸魚我是不會梳理前因後果的uwu

【FGO】Professor M will carry the link

日版新茶池貢品。新茶GD♂,真名解明、死捏他注意。
考慮到新茶不想和master搞基所以就不寫一般的CP文了



《Professor M will carry the link》



犯罪界的拿破崙不曾愛過任何人。

是不為抑或不能呢,莫里亞蒂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不,應該說正因為那不是問題,他才從來也沒有為這而分過神吧。無論是怎樣的罪行,歸根究底也只是想核對自己的演算是否正確,對他來說其實更像是生為數學家的某種本能衝動;至於受他操控的手下、罪案中的受害人,以至是那個礙事的偵探,那就更難說得上有什麼喜愛之情了。一次次敗壞自己好事的宿敵至少還能挑起自己全力擊潰對方的怒火,除此之外的人呢,無論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在他心中也不會掀起半點波瀾。

世人並不稱諸如此類的感情有無為愛的某種形態。那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為了有效地交流,語言與其他一切也必須要有個明確定義,才能準確地闡述描繪事間真理。哎,要是說有什麼稱得上與這種可推演驗證的理性相悖的話,那大概便是只講信心的宗教吧?但是以「宗教」定義那個男孩的本質又是否正確無誤呢?

藤丸立香、拯救人理的存有、莫里亞蒂的御主、第七顆子彈所瞄準的那個人。他之所以不去思考關於此人的事,難道不是因為對方的存在足以動搖自己的計算結果嗎?超脫理性可驗範圍裡的概念要從何開始剖析?那時他小心翼翼地行動,只是為了看絕望化為烈焰在他眼中燃燒的光景會有多美麗——那的確非常耀眼。太過耀眼了,莫里亞蒂甚至有時會覺得即使自己最大的犯罪計劃落得徒勞無功,僅僅成了照亮藤丸立香身影的剎那光源也沒有關係。只要除去藤丸立香,他的計劃毫無疑問一定會成功吧。

但是他想要再度驗證自己的計算嗎?現在想來,自己似乎永遠也在算到「藤丸立香」這一步便擱下了不斷寫著演算的筆。符號背後的意義明確得不言而喻,太過尖銳讓人不敢觸及。但是一旦跨過了這個步驟,完成算式為止的困難根本算不上什麼,這刻如果還有除他之外能夠放眼世界的觀測者的話,相信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答案正確無誤吧。說起來,數學公式也不需要別人來承認正確與否;但是如果那個能夠證偽的少年還在的話,說不定就能順道告訴孤身一人毀滅世界的老人,在他心繚繞不去的心情到底是什麼了——。











-END-

讀書讀到半路中途累到不行不知所云。

自從日本那個GD男葬禮企劃之後一直想寫這個主題,題目也定了要環繞《是誰殺了知更鳥》去寫,但是懶得一直沒動筆。之前那篇阿比+GD應該也會收錄到一起,但那也是我把整個系列也寫完之後的事了…

新茶出貨的話會再來匯報的(合十)他回來了,阿游又有了活到關服的希望!

【Fate】Nothing Happened

終於想起要寫(喂)的拉二摩現paro。
鳴謝Nokto插畫提供,搞起成品會再拍照der。



《Nothing Happened》



我一直好奇摩西老師放在書桌上的這張照片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在我還是本科生、初次到摩西老辦公室時,便已經見過這張照片:簇擁在相框旁的一眾旅行紀念品、座台月曆與十字架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它十年一日停駐在此,明顯是其中最重要的裝飾;照片難抵時日流逝而顯得發黃,裡面的是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年輕摩西,模樣不過高中生的年紀,以及他身邊一位年紀相彷、親暱地環著他肩膀的青少年,褐色肌膚、黑色頭髮與五官獨特的稜角,除了表明他的中東地區血統以及大概與老師關係匪淺之外,便再無半點關於他真正身份的提示。我有幾次撞見摩西老師以為四下無人的時候是如何凝視那張照片,他的手只敢扶著相框,大概是怕會把指模印到玻璃上,眼裡卻流露出想要伸手撫摸那張臉龐的衝動,哪怕那不過是印在相紙上的圖像。不用說,我自然是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一個人露出類似的眼神,也不曾見過他帶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去摸誰的臉頰;但是照片裡的陌生男人始終沒有出現過在現實中,不論在公在私哪個場合,摩西老師也是獨自一人,儘管他從未有過任何怨言,但那也不過為他面對照片時的那種姿態添上一種幾近生離死別的悲壯感。



身為學生,我們誰也沒想過正面去打聽老師的私人事務,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幻想對方身份為何:單純的同學或朋友似乎不夠格坐上它如今的位置上,二人的外表上也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我們這些學生們有過最瘋狂的幻想,則把他當成是摩西老師早逝的生死之交,如此才能解釋為何這麼重要的人卻從來未曾現身。誰也有那個道別講得太早的朋友,無論是搬家轉學移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通訊永遠地斷絕了,而我們只能在夜闌人靜之際兀自好奇對方現在在過怎樣的生活,不論順景逆景富裕貧困健康罹病;如此想來,便更覺得與對方死別後仍能如此珍惜這份回憶的摩西老師實在是個堅強的人。即使作為基督徒、相信短暫的地上生命過後會有天上的永生等候,有時還是會覺得天國離我們實在太遙遠,甚至讓人不禁思忖,當終於再度相見的一刻來臨,又到底要從何開始分享那累積了數十年的思念?

當然,絕大部份時候我們也沒那個時間細想「摩西老師與他兒時好友」的小故事。神學博士課業不用說自然是非常繁重,希伯來文、拉丁文與希臘文似乎無論學了多少也不夠用,而摩西老師毫無疑問是世界一流的神學教授這件事,除了是教學質素的證明之外,也代表要跟上他的思考與課題實在相當困難。誰也沒空去窺探他人重要的私隱,大家也把過好自己的生活放在第一位——大概因為我是這樣想的關係,所以第一個發現端倪的並不是我,而是同組的一個女孩子。



「我之前去找摩西老師的時候,在他桌上發現了一本《福布斯》。」

她在辦公室沒有找到摩西老師,倒是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本乍看之下不該出現在這兒的雜誌。封面上印著的是無人不識的大富豪吉爾加美什(「你簡直找不到有誰比他更有資格成為每一期的封面人物」),但在那數秒的空檔間,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卻是僅在封面印了名字的某個人:奧茲曼迪亞斯。即使連《福布斯》是什麼也沒有半點概念的普通人,也一定會知道這位活躍於社交平台的上流富豪;而以一個完全有能力用黃金建起整棟房子的有錢人來說,他遊走世界各地築起的宏偉建築還真是相當有品味,完全沒有那種暴發戶周邊揮之不去的廉價感,甚至會令人覺得在這個每種產業也講求前瞻性的時代,他能夠靠自文明開端以來便一直存在的建築業一口氣衝上世界百大富人榜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在座沒有人不知道奧茲曼迪亞斯是誰,在座沒有人不知道摩西是誰;但是至今為止誰也沒有把兩人連繫到同一張照片上。要說奧茲曼迪亞斯外貌有了很大變化吧,也絕不到那個地步,實際上大家回想起那張照片時大概也會不自覺地想「為什麼之前我從來也記不起是在哪兒看過這人呢」,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們實在「相差太遠」——一個是全球知名的商場精英,一個是離開了學術圈子大概便泯然眾人的神學教授,在這之前誰能想到他們會在年輕時一同拍下如此親睦的一張照片呢?



要想像出許多過去的可能故事其實不是什麼難事:即使最終選擇的方向截然不同,兩個曠世奇才也可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類的智慧光芒,因而被吸引到一起;又或者在更年輕的時候他們一度是鄰居,不時打照面而使他們成為了朋友……諸如此類的假說可以隨意提出無數個,正如我們同樣能提出無數個他們分別的理由那樣。然而一旦發現了另一人的真正身份,再仔細回想照片中每一吋影像,又不禁覺得可能性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在那個相框之外、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是否有更多的秘密回憶呢?

我們心不在焉地用叉子翻弄一下吃到一半的午餐、啜一口放得半涼的咖啡,試著掩飾自己投入了過多時間去思考這件事的模樣;但其實這個發現讓人震驚的程度不下於每個在福音派教會長大的孩子首次發現自由派教會,那種價值觀在瞬間天翻地覆的感覺簡直讓人暈眩不止,以致她只是說出了那個名字,我們便出於某種原因完全理解了她仍未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再度被勾起的好奇心,這次久久沒有平伏下去。



像所有神學家那樣,摩西老師的生活非常簡單,除了閱讀和撰稿之外幾乎到了無欲無求的地步;要不是人類不得不花時間解決各種生理需求的話,他大概能一天到晚在辦公室裡不住地寫下一本書、下下一本書的原稿。這樣的表像會讓人不自覺地認為這便是這人全部的生活了——至今為止我也認為自己算是一個很了解摩西老師的學生,畢竟那套放在我床邊的全套著作我也讀了無數次,只是我從來沒有意識到他還有「除此之外」的生活,就像我從來也沒見過任何一期《福布斯》出現在他身邊那樣。我愈是對那張照片背後的故事感到好奇,便愈是為自己不住窺探敬愛導師的私隱而感到罪惡;愈是壓抑自己不要去揣摩以前可能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乘我不備倏然浮現的想像便愈發光怪陸離。而我早該想到的是,像摩西老師這麼一個全然奉獻心意予上帝、也帶領他每一個學生尋求神的人,怎麼可能會錯過學生竭力掩蓋錯誤時所流露的不安表情?於是那個下午摩西老師提出了最正常不過的問題:「約書亞,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問我?」

「論文的話,現在沒有了——」「我不是說論文的事。」



摩西老師與我大概也意識到那句「論文的話」背後到底有何意涵。我為什麼會以為自己的心思能瞞過叡智導師的雙眼?在摩西老師說出那句話之後我便放棄了抵抗,將一直以來纏繞心中的疑惑全盤交代:「我只是一直好奇老師桌上的合照是和誰拍的……」

好吧,也許這不能算是全盤交代,但那對摩西老師來說似乎已經足夠。照片中的年輕人身上洋溢的青春快樂在如今的中年男子身上早已不復見,淺丁香色的髮絲褪成純然的雪白、皺眉也年復一年變得愈來愈深刻,此時臉上的平淡模樣若與那發黃仍不掩燦爛的笑容相比甚至稱得上是漠然——但是那雙眼睛,毫無疑問仍是我所記得的那樣,是他心中洶湧感情唯一可見的潰堤處。在我咫尺之間的摩西老師,他的眼中彷彿有觸覺,每次也冒死將視線貼上照片、每次也在轉開視線時忍耐著撕裂肉體一般的痛楚、每次也再次望向那對年輕人直至理智提醒他不該注視過去太久,否則這次要撕裂的便是他的心智。如此反覆受刑是為了贖怎樣的罪呢(我怎麼敢問)?



摩西老師說:「那是我,還有我的兄弟。當然不是有血緣關係那種,我是養子。」



我以為接下來摩西老師會繼續說「他人所不知道的奧茲曼迪亞斯」的事:他們大概一同度過了非常幸福的童年吧,然後發生了某種事情讓他們天各一方,從此不再有任何連繫——但是什麼也沒有。我看著摩西老師眼中翻起無盡的波瀾,在情緒之海的彼岸好像有誰始終佇立在原地,再被重新攏合的汪洋所掩蓋,然後那輕抿的雙唇間再也沒吐出半個字,彷彿再也沒有什麼值得講述。我一直以為這種感情如此深厚悠長,想必是發生過讓人刻骨銘心的事件,才會使人不可自制地惦記至今——但也是在那沉默之間,我才意識到至今為止摩西老師從來沒有給我那種欲言又止的感覺。我自以為突兀的話題終止其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恐怕那是因為,從那張照片到我站在摩西老師跟前的這一刻,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END-

磨磨蹭蹭好一陣子終於下定決心要寫完。

其實有點擔心會不會用力過猛(?)或者是分段太長看得很辛苦之類的,思考了很多好像不能說出來的東西…

總之還是喜歡這樣的西皮。明明什麼也沒發生但是就是這樣(?)的感覺好喜歡啊!
然後被閃光評完文之後決定放置一下再修文…大概…O<<